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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谭的夜来的很快,就像秃鹫怪叫着俯冲抓走地上的腐肉那样,一瞬间白昼突然消失了,甚至连记忆中都不剩任何一丝光明。杰森托着烛台擦拭神坛上的灰尘,他心想如果神真的有创世的力量,又怎么会连自己打扫卫生的能力都没有?
外面打雷了,杰森掏掏耳朵心想和自己关系不大,希望下雨前晾衣服的妇人即时收走孩子的衣服,司机把好自己的方向盘。但他还是理了理袍子,起身去关上教堂打开的门以免雨水打进来。杰森的领子扣得很紧,硬质的领子牢牢卡在瘦削的脖子上,透露出禁欲的滋味来。他把领子扯松一点,回到神坛前继续擦拭,眼神透出疲惫。
“该死的上帝。”他说。
“咚咚。”门外突然有人敲门。这个点敲门在哥谭总没好事,不是混混就是倒了大霉的普通人。杰森还是又回去打开了门。
“你好,神父,我犯了罪……”一个全省包裹在黑色大衣里的男人站在门口,手上拎了一把雨伞却没有用来挡雨。他低低拉下帽檐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,说出的声音充满磁性却沙哑,想必可以让不少女孩子疯狂。
“请进吧。”杰森点了点头,拿来一条毛巾递给男人。
“我们可以去告解室吗?”杰森听到男人问。他感到一丝奇怪,但是出于职责他说,好的。
男人拿着他滴水的雨伞缓缓走向告解室,杰森现在知道他手上的雨伞是做什么的了,她看起来身材高大,走起路来却晃晃悠悠,走两步就要停顿一两下,像个老人那样。门口到告解室短短半分钟的路程,男人硬是走出了五分钟,全身的支点都依靠在手上那一根脆弱的雨伞上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……”男人坐在告解室里对杰森说。杰森听到他的声音闷闷的,男人摘下了帽子,把自己的脸埋进骨节分明的两只大手里。
“我犯了罪……神父……”男人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,有些颤抖,他说话的声音很慢,像是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那样。杰森嗯了一声。
“自从……自从上一次,一次事故,我感染了竞争对手制造的病毒,我想我染上了性瘾,主啊,我竟然想要和我的孩子做爱!”杰森见怪不怪地点点头,有钱人可以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给自己的欲望作掩护,现在想来对面的这位也是这种人。
“一开始我还可以忍受……只是小小的欲望,但是后来欲望就像滚雪球,主,我需要睡觉的时候把自己困在床上,才能确保自己不去触碰那个可怜的孩子。可是昨天,我检查监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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